实名羡慕:武汉病毒所所长,中国的“居里夫人”

恕我孤陋寡闻,在这次新冠疫情爆发前,对于号称“全球最牛生物实验室”的武汉P4实验室,我一无所知。

但短短半个月后,也正是在这家实验室的不懈努力下,我和所有“云吃瓜”的小伙伴们,不仅认识了 P4 、武汉病毒,还对双黄连和“专利”产生了全新的认知,顺便见识了什么叫真正开挂的人生(想看八卦的小伙伴,请直接跳到第二部分)。

不得不说,这场疫情中,处在风暴眼的武汉 P4 实验室和它背后的病毒所,刷出了极高的存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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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背景,我们有必要先来说说这个名震江湖的武汉病毒研究所P4实验室。这个P4实验室隶属于武汉病毒所,后者则受中科院管理。

国际上将生物实验室分为P1―P4四个级别(也叫BSL1―BSL4),P4是其中的“王者”。

这里的“P”并不能和研发实力划等号,而是代表安全等级,是 “Protection” 的首字母,等级越高,安全系数越高,故而能参与研究更烈性的病毒。

比如,P2能做流感病毒的实验,而针对埃博拉等“死神”级病毒的研究,只能在P4实验室中进行。

因为压制着地球上最烈性的病毒样本,P4往往也被称为“魔鬼实验室”。

全球50多间P4实验室中,中国大陆占了两个,除了武汉,另外一个位于哈尔滨的实验室专攻动物疫病防控。

P4 实验室有什么价值?

前国家传染病防控所所长徐建国的观点是:P4实验室是“一种能力”的表现,说明“当国家出现安全风险时,我们有防护能力”

正因如此,当12月底不明肺炎刚刚出现时,很多人都觉得这事儿不用慌,原因是“如果有P4的武汉都搞不定,没人能搞的定”。

但结果是…武汉真的没搞定。随着疫情从武汉向外蔓延,全国都陷入了恐慌,抢口罩、建医院,P4的事情不那么受关注了。

看到有很多批评的声音说,武汉P4实验室这次对疫情“零贡献”,讲真,这个还真是冤枉。

从12月底到1月中旬的半个月间,武汉病毒所不仅测完了病毒的全基因组序列,还分离到病毒株,工作成绩甚至被 WHO 点了赞。

直到1月31日前,武汉病毒所都还维持着兢兢业业、权威专业的形象,谁也想不到,接下来的剧情会突然跑偏。

没错,双黄连。

这事儿说起来,武汉病毒所估计也满肚子委屈。实验思路和结论都是上海药物所出的,自己只提供了个毒株给对方做实验,就被“联合发布”,算到了武汉所头上。

本来已经够倒霉了,谁知道这才只是个开端,毕竟这届网友,只要给他们一个线头,他们就能顺腾还你整个世界的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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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估摸着最早翻到王延轶的资料时,网友一定觉得百度百科在忽悠人。

没错!你面前的这位颜值清秀的美女,就是所长本人。

最早被网友找出来说事儿的,是这个尚未确定是否真实的邮件。邮件来自著名首都医科大学校长,生物科学家饶毅,他在一封写给中科院院长的邮件中表示让武汉病毒所所长主动辞职。并认为其学术地位与其科研地位暂时无法匹配。

那么这位传言被饶毅否定,但在我等凡人眼里却人生开挂的所长到底何许人也呢?

王延轶,1981年出生,北京大学生物科学学士,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免疫学硕士,武汉大学微生物学博士,毕业后直接评上副教授,留校武大任教,29岁就达成许多学者不敢想的终身成就。

难能可贵的是,她并没有安于这些小成就,而放弃挑战。

31岁,她舍弃了武大的教职,跳槽去了中科院武汉病毒所,开启了“升级模式”,用6年时间从一名基层研究员一步步成长为武汉病毒所所长,创下了全国最年轻女性正厅级干部的纪录。

有颜有才,年轻有为,试问这种天生自带光环的人物设定,谁看了能不酸成一颗柠檬精?

更扎心的是,王所长还拥有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情

这就是王延轶的丈夫,现任武大副校长、中科院院士舒红兵。

王与舒相识于北大课堂,王延轶克服了自己与老公14岁的年龄差,大学一毕业,23岁的她就嫁给了37岁的舒红兵,并成为了他的第四位妻子。

跨越年龄差、身份差、消除对屡次再婚男士的偏见,他们在一起了!用一句歌词表达我此刻的心情,如果这都不算爱,我有什么好悲哀….

此后二人夫唱妇随,无论舒红兵走到哪儿,身边始终都有王延轶的身影,从北京到美国再到武汉,两人克服了重重困难,坚持在同一所大学、同一个单位上学工作

2004年,王延秩赴科罗拉多大学攻读硕士,老公是导师。

2007年,王延轶进入武汉大学生命科学院读博,老公是该学院院长。

2012年,王延轶跳槽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,老公刚刚当选党员中科院院士。

2014年,王延轶被评为国家杰出青年,老公是全国政协委员。

两人关系亦师亦友,既是生活中的 soulmate,也是论文中的“共同作者”,堪称学术界的模范夫妻。

就在你们还在发愁怎么讨好导师,给自己挂名通讯作者的时候,学神已坐拥18篇顶刊论文,以及…

以及,漂亮的发际线和一头浓密的长发!论文和头发可兼得,我实名酸到牙掉!

我们都知道国际上有一位知名的化学家“居里夫人”。她与她的老公,贝克勒尔由于对放射性的研究而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,而王延轶就被部分网友尊称为了中国版的“居里夫人“

当然,光酸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为了给广大学渣们总结点实操性方法论,我专门去找了王延轶的论文。

以她的博士毕业论文为例,我大致梳理了结构:

第一章 研究背景,约53页

第二章 实验材料与实验方法,约8页

第三章 研究工作,约20页

你看,学术大佬也不是神,写论文照样要靠疯狂注水充字数…而且注的也是第一章。这一点上,我终于勉强和王所长打平了。

但相信我,即使再完美的人生也会有缺憾。

比如,和我们所有人相比,王所长就缺少了人生中一件珍贵的物品――高考准考证号

当年北京大学公示的录取名单中,生物科学专业有一位与“王延轶”姓名极相似的考生,但是所有考生中,唯一没有考号的一位

2000年,19岁的王延轶从西安重点告终考入北大,凭借能歌善舞和艺术修养,王延轶被作为“特长生”录取。

因为受到家人病毒感染去世的影响,她坚定得选择了生物科学作为自己的专业,这才有了今天的“开挂人生”,和她治下的武汉病毒所。

以及一个扑朔迷离的迷局,王所长真名究竟为何,究竟是王延轶还是王延铁?

在病毒疫情肆虐之时,难怪人们会将目光投放到这样一个如此“亮眼”的传奇女子身上了。美丽、年轻、有位高权重的老公、有老公一路带领的科研成就、有快速升迁提拔、有多才多艺的特长。

写到这儿,小编我突然也有点懊悔,同为女人,同样读到了硕士,自己为何如此笨拙,到现在还是一枚单身狗, 没有摸到成功之路的命门。而我只能做一只柠檬精,躲在被窝里码字感慨人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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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这半个月,估计多数人都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
(图源:微博@蔡小川)

这种不真实感,不仅来自摸不清底细的病毒,还有各种匪夷所思的魔幻现实。

赤胆丹心、魑魅魍魉集体现身。

人们觉得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,人们总想挖掘出更多的故事,去表达自己的情绪。其实这些现象早已存在在我们的生活中,邓文迪、田朴�B、还有在故宫里停车的空姐,不都是武汉美女所长的前辈吗?

故事总有那么多的相似性。只是疫情把它又折射出来。不过我依然相信,他们永远只是社会的少数。

面对疫情,我们不想用恶意去揣测任何人。

只是,希望经过一场惨烈战役,我们总得剔除点什么,改进点什么,留下点什么。

(图源:@央视新闻)